琴吹希月

昵称琴吹希月,简称希月,笔名翎吟。
近日全职高手&柯南一直线,主吃王乔、叶乔&赤安、琴安。
请多指教。

刀劍亂舞同人文—長曾祢X蜂須賀《最佳拍檔》

*現代設定-殺手&神探之類的(?
*注音出現有-ㄒㄧㄡ ㄙㄜ、=羞澀
*覺得寫得很崩QWQ
*有出現少量鶴一期&石青、還有幾個角色
*圖片是手機截圖(要怎麼樣才能只發文字啊啊啊我不要圖片~)



之一 事前準備

「等會我會給你暗號,你就從這裡進去,然後照著我先前查到的路線前進⋯⋯」紫髮青年在投射於眼前的3D虛擬地圖來回比劃,認真地解說行動計畫,然而話還沒講完他就覺得不太對勁。

轉頭一看,果不其然對上對方的眼睛,青年的藍眸瞬間迸出火光。

「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?到時候扯我後腿我絕對不會原諒你。」一直看著我幹什麼?簡直渾身不舒服!

「沒辦法,你認真的樣子很耀眼,讓我移不開目光。」那人以磁性的嗓音說著令人害臊的話,但青年顯然不吃這一套。

「閉嘴,被你誇獎可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。」瞪了笑容滿面的男人一眼,青年兀自邁開步伐。

啊,還是不行啊。

看著對方氣沖沖的背影,那人回想青年泛紅的怒顏,笑著跟了上去。

之二 出陣

盯著畫面中身手俐落地解決對手的身影,青年開始質疑共同執行任務的必要性。

「什麼嘛,他一個人就能解決幹嘛不派他一個人就好?」搞得大家都以為我和他默契絕佳,感情很好。

好像我非他不可一樣。

「蜂須賀,有狀況。」那人的聲音自耳機傳出,將青年的注意力拉回眼前的任務。

雖然那人解決了預定的目標,但敵方的人數似乎比想像中多,且正往那人的所在地接近。

評估狀況之後,青年迅速做出決定。

「你先往C出口移動,碰到敵人能閃則閃,我會到那裡接應你。支援部隊三分鐘後到達。」

「了解。」收到指令,那人開始行動,青年也動身前往目的地。

奔跑的同時,青年的耳際傳來了那人的聲音。

「果然沒有蜂須賀就不能及時做出應變呢。」

「有時間說廢話情況大概也不是多緊急⋯⋯」說著,耳邊傳來陣陣槍聲。

「你白癡啊!戰鬥中還跟我閒扯淡!」青年忍不住破口大罵,加快了腳下的步伐。

「放心,那些人還不是我的對手。」男人的話語溢出了淡淡的笑意,游刃有餘的態度助長了青年的怒氣。

「閉嘴,沒人在關心你!我告訴你,等等要是我到了你還沒出現的話,我絕對不會管你!」

「是、是,那如果我比你還早到呢?」

「那就自己出來啊!少跟我說廢話!」覺得再跟對方對話下去智商會被拉低一個層次的青年決心不再開口,全心全意奔向那人也將到達的地方。

之三 一方受傷

「放我下來,我可以自己走。」被扛在肩上的青年忍不住冷聲喝道。

由於支援部隊延遲的關係,青年親自進入救援,不料敵方竟將目標轉向他,使得兩人的情況頓時逆轉。

救援的人反被救援,對青年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。

「受傷的人不要這麼愛逞強,爺爺組已經迅速解決他們了,我背著你慢慢走也沒關係。」所謂爺爺組即是組織中年資最久的部隊,雖然實力堅強,但難以驅使,這回支援來遲大概也是因為有人臨時失蹤吧。(我絕對不會說失蹤的人是常迷路的三日月^_−☆)

你沒關係我有關係。青年不由得心想,卻也不再答話。

沈默蔓延在兩人之間,為此,趴在男人背上的青年益發尷尬起來,但由於平時便抱持著能不說話就不說話的態度,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從何突破。

最後,那人先打破了僵局。

「抱歉,讓你受傷了。」

男人的話令青年感到有些難為情,為了掩飾,他狠狠地駁斥了對方。

「我是為了完成任務才這麼做,可不是為了救你才進去的,少往自己臉上貼金。」

「是,神探大人。」那人的回答透露了難以掩飾的笑意,因憋笑而由喉頭發出的震動聲聽在青年耳裡更是刺耳非常。

這人根本是為了激怒自己而存在的吧?

「笑什麼?可別忘記你上一次受傷的模樣有多狼狽,哼。」青年惱火地反唇相譏。

那是青年頭一次見到男人受傷的模樣。

[搞什麼,明明是去支援的人卻比被支援的人傷得還嚴重。]看著眼前步履蹣跚的人,他不由得皺眉。

該救援行動是上司臨時委派的,當時青年尚在調查既有任務,便讓男人先行趕赴現場,沒想到待青年到達時已是這番結果。

[啊,那一定是因為你不在的緣故。]那人依舊以燦爛的笑容作為回應,彷彿從未受傷一般。

[胡說八道什麼!還不趕快坐下來,我的時間很寶貴的。]縱然對方說出來的話仍是一如既往地令人惱火,青年還是拿出預先準備的工具,為對方進行簡單的包紮。

即使青年不願意承認,然而在他看見那人狼狽模樣的同時,便已無法坐視不管。

[蜂須賀,謝謝你。]

聞聲抬頭的青年對上男人的金眸,感受到其中所傳遞的真摯情感,竟使得後者移不開目光。

就跟那對眼睛一樣,這個人,一直都是如此耀眼。自己再怎麼苦苦追趕,也無法縮短彼此的差距。

真不甘心。

「蜂須賀,你有在聽嗎?」男人的聲音打斷了青年的回憶。

「⋯⋯為什麼我一定得聽你說話不可啊?」青年不滿的回應再次逗笑了對方。

「吶,該不會是回想起我受傷的的英姿才出神的吧?」

「你胡⋯⋯!」青年正要反擊,卻因那人突然回首的動作止住聲音。

唇,擦過了唇角。

遭逢突變,青年頓時睜大雙眼,一抹艷色緩慢攀上臉頰,前所未見的錯(ㄒㄧㄡ)愕(ㄙㄜ、)神情盡收男人眼底。

這麼可愛的表情以前沒發現真是太可惜了。瞧著眼前熟悉的秀氣臉孔,男人禁不住感嘆,並在對方回神之前抓住肩上那雙可能將會鎖喉的手。

「抱歉啦,沒發現你靠在我肩膀上。」那人在青年發飆前搶先道歉,然而先發制人的策略並未奏效,背上的人依舊賣力掙扎,迫得他只得將對方的手腳抓得更緊。

「你給我放手!」亟欲掙脫的結果卻是聞風不動,這使得青年更加生氣。

「你受傷的可是腳呢,我不可能就這麼放你下來。」

「不要你管!你又不是⋯⋯唔!」

一陣天旋地轉強迫青年停下他的怒吼,緩和過後,他發現自己躺在對方的臂彎之中。

「讓你的手空出來了,看要打我洩憤還是什麼都可以,但在到達以前我是不會放你下來的。」男人平淡的語氣中隱含不容拒絕的威嚴,青年瞪著他堅毅的臉龐沈默下來,良久,才恨恨地別過頭去。

故意捉弄人再來擺大哥姿態,自以為帥氣嗎?哼。

兀自生悶氣的青年在心裡把人咒罵了無數次,而受到咒罵的人,則在瞥見對方緊攢著自己的衣擺之後,微微勾起嘴角。

如果這條路可以一直走下去就好了啊。

之四 無妄之災

「蜂須賀?」由於敲門不見回應,那人試著打開房門之後,眼前的景象卻令他內心一震。

房間的擺設散落各處,原本安放於几上的杯子如今傾倒在地,淡淡的水痕自杯口蔓延開來,散出些微的酒氣。避開障礙,男人迅速來到趴在榻上昏睡的青年身邊,眼見對方臉上浮現不尋常的紅暈,他的手掌貼上對方的額際。

「果然,不是發燒啊。」撫平眉間的皺褶,那人近看青年姣好的臉容,一時拿不定主意。

蜂須賀的酒量還沒差到ㄧ杯就醉的地步,顯然這是被下藥的症狀。到底是誰讓他吃那種藥的?

將所有的可能細想了ㄧ遍仍是不得其解,青年的嚶嚀再次提醒了男人此時所面臨的困境。

「唉,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才好啊?」不想趁人之危,然而媚藥的效果對頭一次接觸的人又特別強烈,眼看對方扭著身體開始往床單磨蹭,男人平時冷靜自持的內心頓時掀起一陣波瀾。

愛人以撩人的姿態敞開在前,總是難以克制心中的悸動。

「蜂須賀,你會恨我嗎?」

「熱⋯⋯」青年無意識的低語使得那人深深嘆了口氣。

「不行了。」將人翻至正面,男人穩住身下不停蹭動的身軀,吻上對方艷紅的唇。

面對你,我果然只能是個衝動的小鬼頭哪。

/

翌日清晨。

「給我滾出去,立刻。」扶著正隱隱作痛的頭,青年冷聲喝斥一旁拿著捧著水盆的男人,原本動人的音色變得喑啞。

完事之後,男人著手恢復室內的擺設,並守了青年一夜。雖然知道對方醒來絕對不想看見他,然而內心的擔憂使他依然留了下來。

青年的長髮遮掩了他的神情,縱是如此,那人仍舊明白此時此刻對方肯定什麼也聽不進去。於是,他放下手中的東西,說了句「我晚點再來」便退了出去。

不料ㄧ踏出門就撞上意外的來客。

「鶯丸大人?」那人略為意外地呼喚出聲。

來人是組織中最為資深的「爺爺組」成員之一,平時喜愛品茶賞鳥,常與組長三日月宗近一同品茗閒聊。

平時與青年交集不多的人忽然找上門來,男人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
「長曾祢閣下,在下有事想跟你談談,是關於昨日的事。」男子的話印證了他的不安。

一切都是從鶴丸國永的惡作劇開始的。由於一期一振不在,感到無聊的鶴丸趁著三日月不注意,偷了他珍藏的酒。然而,在不確定內容物是否正常的情況下,他又將一部分的酒跟鶯丸茶壺裡的茶水調包,想看看鶯丸喝了是否有問題。

正好昨天,蜂須賀到鶯丸房裡詢問事情,而鶯丸將自己尚未飲用過的珍貴茶水送給了他。

最後的結果證明,「爺爺組」的組長果然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。

「抱歉,讓你們捲入了我們的紛爭。鶴丸現在拉著剛回來的一期一振逃跑了,待組長把人抓回來一定讓他向你們賠罪。」

眼見對方慎重地鞠躬致歉,長曾祢連忙擺手。

「道歉的事情不要緊,只是向蜂須賀解釋事情原委的任務就要拜託您了。」

事已至此,青年斷不可能聽信他的說詞,僅能期盼青年在了解真相之後,能夠諒解他的行為。

以頷首表達應允,鶯丸似是察覺他內心的苦惱般勾起唇角,「藥能使身體發熱,卻不能讓一個受過訓練的人喪失理智。」

若非對你感到放心與依賴,他不可能會任由你擺佈。

「上等的茶飲入口時雖是苦澀,待吞下肚之後,甘甜的清香便會在口腔中擴散縈繞,我想他喝完醒酒茶之後就會理解了。」揚了揚手中的瓷瓶,鶯丸與長曾祢相視而笑。

對長曾祢和蜂須賀來說,或許這次的意外,亦可謂因禍得福吧。

《小番外》鶴一期-鶴丸,不作死就不會死喔~

「所以⋯鶴丸又闖禍了嗎?」面對眼前笑容燦爛的三日月宗近,一期ㄧ振頓時有些頭疼。

出陣歸來後,青年還未向主上報告戰果,便給迎面而來的雪髮男子拉了出去。突來的變化使他一時反應不及,只有對方惶恐的神情不斷在腦海中浮現。

鶴丸國永什麼都不怕,就怕三日月組長發飆。

果然還是要踢到鐵板才會害怕啊。青年不由得感嘆,雖然很想讓對方自己面對,但看到平常活蹦亂跳的人此時只能躲在自己身後驚慌失措,他還是心軟了。

「三日月大人,請讓我陪同鶴丸一起去向長曾祢和蜂須賀道歉吧。您的酒我也會讓鶴丸賠給您的。」抓著身後的人一同鞠躬致歉,青年的表現換得了對方滿意的微笑。

「嗯,雖然那酒只是拿來應付某人的惡作劇,不過能夠獲得新的佳釀也是令人開心的收穫呢。那就麻煩你了,如果能順便將我準備的紅豆飯送給虎徹兄弟就更好了。」語罷,那人優雅地行了個禮便轉身離去,只在桌上留下了據說是紅豆飯的餐盒,以及一室的死寂。

——鶴丸到底還要捅出多少麻煩⋯⋯

——真的送紅豆飯過去,蜂須賀一定會把我們殺了吧⋯⋯

兩人同時注視著眼前的燙手山芋,一期一振覺得自己的頭愈來愈疼,鶴丸則是在心裡不斷咒罵。

臭老頭,你真的不是報復嗎、真的不是嗎?!

「鶴丸國永,你必須從我的房間搬出去一個月。」青年扶著額,面無表情地給予情人更大的衝擊。

「小吉光對不起不要趕我走——」

「不行,你這次讓我太生氣了。」扳開對方撲上來的手,青年將桌上的飯盒放到他手上,「如果我不在你都要這樣胡鬧的話,不如從現在開始讓你習慣我不在的日子,等你表現好了再讓你提早回來。」

做錯事沒有獲得懲罰是不會悔改的,尤其又是這麼頑皮的大孩子。擁有眾多弟弟的青年深知此點,才狠下心做出這個決定。

「鶴丸,不作死就不會死喔!那盒紅豆飯你就自己看著辦吧。」對垂頭喪氣的男子報以微笑,青年神清氣爽地離開房間。

而留下的鶴丸,則深深了解到:平常不生氣的人,生起氣來果然是最可怕的啊。

之五 最佳拍檔

在蜂須賀的記憶中,長曾祢和他的初遇,是在一場聯合演練上。

當時兩人還未隸屬於同個隊伍,青年雖然曾有耳聞自己有這麼位義兄,卻從未打過照面。他只知道對方將虎徹的名堂帶至另個巔峰,父親也因此常常在他面前稱讚那個人。

「你一定能跟他組成最強的搭檔的。」父親略顯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,使他把幾欲就要竄出喉頭的話語硬生生吞了回去。

才不要跟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人成為搭檔呢。他忿忿不平地想道。

然而天不從人願,他們在那場比試中被分配在ㄧ塊。

「啊,你是蜂須賀吧?我是長曾祢,我見過你好幾次呢,不過我想你大概忘了吧。」看著對方搔了搔在墨黑短髮中極是顯眼的橙色髮尾,青年這才意識到眼前的人便是他傳說中的哥哥。

青年不由得仔細端詳對方。那人的塊頭比青年想像得更大,粗壯的手臂與袒露的胸膛刻劃了些許足以作為光榮勳章的傷疤,使得青年忽然覺得對方臉上的自信笑容不那麼刺眼了。

只是,在看見那人明顯沒刮乾淨的鬍渣以及只拉上ㄧ部分拉鍊的黑皮夾克之後,他還是忍不住皺眉。

為什麼一樣是皮衣,就是有人可以穿得這麼粗俗?

「我可沒印象我見過你,暴露狂大叔。」沒好氣地回了一句,青年掏出腰間的短槍,自顧自地投入戰場,留給對方一個颯爽的背影。

「哎呀,被討厭了呢。」發出莫可奈何的歎息,那人的視線追逐著青年飄逸的紫羅蘭色長髮,按在槍把上的指尖,似是憶起曾經柔軟滑順的觸感般微微顫抖。

明明已經不是毛頭小子了,卻還是這樣禁不住誘惑啊。縱然對自己的身體反應感到無奈,自心底湧出的暖意依舊令他勾起一抹可謂寵溺的微笑。

這一次,一定要讓你牢牢記住我不可。他在心裡暗暗發誓。

/

「啊,是蜂須賀啊?」

「⋯⋯切。」竟然連難得的比武大會都要碰上這傢伙,這到底是什麼孽緣啊?

一年一度的「比武大會」是組織成員慣有的切磋交流平台,平時沒有合作機會的人可以藉此增進彼此感情,因此組織相當看重這個活動,多數成員也樂於參與其中。

不同於平常一板一眼的演練,比武大會的比試項目可謂包羅萬象,且在主辦單位「爺爺組」的精心設計下,往往令人既期待又怕受傷害。

就像現在——

「呦——果然是命中註定的一組啊!不如來比誰說的笑話比較好笑怎麼樣?」萬年不變的主持人鶴丸如是說。

「太沒創意了,這種時候不是應該讓他們說出對方最糗的事情嗎?」評審之一的小狐丸搔搔頭,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呵欠。

「哈哈哈,鶴和小狐的提議會害蜂須賀輸的。」坐在小狐丸身側的三日月話一出口,直視著青年的長曾祢發現對方的表情瞬間ㄧ黑。

⋯⋯三日月大人果然很會在無意間刺激人。

長曾祢不由得開始煩惱萬一他真的獲得勝利,事後要如何哄對方開心。

最後,是鶯丸解救了他。

「既然這組是搭檔,不如來比誰比較了解對方吧?了解自己的同伴可是搭檔間最重要的事呢,若能藉此證明虎徹家的《最佳拍檔》不只是傳說,想必虎徹老爺也會很高興的。」

不愧是鶯丸大人,知道以虎徹家的光榮為由,蜂須賀就無法拒絕。

然而,無論勝負,他大概都會覺得自己輸了吧⋯⋯

長曾祢望向神情複雜的青年,啞然失笑。

你懂我多一點,或者我知你多一些,於我而言,都足以證明:我和你,已是如此親近⋯⋯

/

最終,還是由長曾祢取得了勝利。

縱然勝方還有接下來的比賽,然而在他看到青年沈著臉火速離開之後,他仍然忍不住追了上去。

「蜂須賀!」男人在庭院的走廊趕上對方,捉住對方纖細的手臂。

「放手。」青年回頭瞪著他,一對藍眸彷若清澈湖面般映照出男人眉頭深鎖的模樣。

「為什麼生氣?」男人加深了圈握手臂的力道。

他的心中有太多答案,然而青年的回答,卻未出現任何一個他所想到的選項。

「為什麼你會知道那些事?」那些連我自己都不見得記得、未曾告訴過任何人的事。連浦島都不知道的秘密。

「我說過吧,我很久以前就見過你。」即使大部分的時候都是遠遠地窺伺,看著他邊打坐邊打瞌睡、想要自己綁頭髮卻把頭髮變得更亂⋯⋯。如今,那個曾經常常被誤認為女孩子的男孩,已經成長為可以獨當一面的青年。

但那份彆扭,一直都沒有改變。

「所以呢?你在暗處偷窺我?你真的很狡猾,你知道我所有經歷,而我卻對你的過去一無所知!」想到自己在對方面前彷彿裸裎相見,青年氣得大吼,兩頰染上憤怒的火紅,看在男人眼裡倒成了戀愛的顏色。

原來是這樣啊。

名為不平的焦躁。

「突然覺得,自己是被愛著的呢。」忍不住揚起唇角,男人趁著青年因困惑而鬆懈的時候將人攬進懷裡。

我喜歡的,就是這樣的蜂須賀。

「你還是一樣溫柔又彆扭,哈哈!」

「啊?你在說什麼傻話!是嫌我罵得不夠多嗎?」回過神來的青年毫不猶豫地出言反駁,然而臉頰上逐漸加深的紅暈卻出賣他的思緒,迫使他低頭掩飾那無可抑制的、怦然心動的心音。

不知不覺,兩人都受到對方的蠱惑。在追逐拉扯間,獵人與獵物的角色不斷調換,最終相互束縛。

但皆是心甘情願。

盯住對方的髮頂,對青年的心思瞭然於心的長曾祢拚命忍住笑,探出手爬梳懷中人的頭髮,接著閉起眼感受那令他無比懷念的柔滑觸感。

縱然去日已遠,但在未來的日子裡,我會一件件慢慢說給你聽,所有你想知道的,以及從現在起,我們一同經歷的所有時光。

為了不讓你再一次忘卻,這回,我會緊守在你身旁,絕不離去。

《小番外》

在長曾祢和蜂須賀渾然忘我地擁抱的同時,有ㄧ群損友在暗處偷窺,其中一人正拿著相機興高采烈地偷拍。

「啊,這畫面看起來真幸福,蜂須賀臉紅看起來真好吃,回去洗出來一定要寄給長曾祢。」青江拿著相機瘋狂地按著快門。

「偷拍是很不風雅的行為,不要被蜂須賀發現之後給他追殺三條街。」話雖如此,歌仙還是盯著相機的螢幕不放。

「沒關係我有石切丸庇護,對吧,爸、爸^_^?」青江踮起腳尖,湊近石切丸的耳際放軟音調,然而對方卻不吃這一套。

「⋯⋯我會好好為你祈福的,青江。」忍住把人嗯到牆上好好「教訓」一番的衝動,石切丸決定等回到房間再跟他調皮的情人算帳。

—END—



後記:

這陣子很習慣手機創作,但是手機碼字就會有些標點符號沒有,所以用了其他的標點符號代替。

會寫這篇文章是因為LEO的長蜂圖,看著圖就開啟了很多腦洞,所以就這樣了(?

其實本來不打算放到這裏,自己也覺得愈寫愈多自己的妄想(?)感覺人物有點走型了,可是這邊真的太空了,不放一下又沒東西可以放QQ

有什麼建議都可以告訴我哦,如果願意教我如何刪圖片就太好了(欸)純聊天也可以噢~

暑假到了,創作量應該會增加,希望自己可以多寫幾篇XDDD

最後謝謝看過的大家,請大家一起愛長蜂~

P.S.啊對,今天鶴丸黏土人的上色圖出來了,有人跟我一樣決定買的嗎(幹嘛找吃土小夥伴啦XD)我覺得刀劍真是個大坑啊《我快滅頂惹Orz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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